去形容,可却徒劳无功。
她主动的伸出舌头来舔他,舔他的下巴,舔他的嘴唇。
在那虚焦的瞳孔里,覃霆能看到自己的影子——
这个正摁着自己女儿,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禽兽。
他一面唾弃着,一面又无法控制的因为此事而兴奋。
混乱中,他摸到了覃珂的穴,一摸,就是一手的水。
这就是她说的喜欢。
他两根手指进去,前后一同的操她。
覃珂在他怀里尖叫,身体一拱一拱的,似是要躲,又似是想要。
“叫人。”
覃霆说。
“爸爸爸爸”
她一下下叫,声音忽高忽低,时断时续,相当动听。
玩够了小逼,他又去玩她的阴蒂。
把裹着阴蒂的那层皮儿剥开,直接刺激着里面的肉粒。在她后面,那根粗大硬的鸡巴一下下撞着她的屁股,每下,他底下的阴囊都要抽到她身上,力道大的,像是在受罚。
“再叫。”
他不满足,想听她发骚的浪叫,想听这小人儿的淫话。
她会怎么说?
求他轻点操,说她屁眼被撑的受不了,要被干坏了?
不对。
她怕不会用这么粗俗的形容,女孩,脸皮总归是薄。
只是,她越觉得耻辱,他越是想见她羞得满面通红的模样。
想看她这张清水芙蓉似的小脸沾上淫荡的艳色,看她,会为他堕落到哪种程度?
“爸爸”
她已经有了哭音,是又要哭了?
她嘴里哆哆嗦嗦的,反复嚷着这两个字。
实在青涩笨拙,床上的话都不会说。
也是,他还没教过她。